“我他妈都疼死了!”
“好好,回去给你揉揉。”
“温鹤川我会不会脑震荡啊。”
“脑震荡能治嘴贱吗?”
“操......”
经此一役段铭森的计划算是毁于一旦,他第二天早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特意起了个大早给温鹤川煮了一杯咖啡,温鹤川收拾好下楼,他正系着围裙站在餐桌前等着。
段铭森见他下来赶紧端起咖啡一副体贴乖巧:“亲爱的,早啊。”
温鹤川冲他勾了勾嘴角,抬手就对着他头上红肿的大包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
段铭森疼的直接把咖啡拍在桌上叫唤:“你他妈有病啊!!”
温鹤川笑着把人揽到怀里帮他揉了两下:“这才像你。”
段铭森任他揉了一会才抬眼睛瞪他:“你脑子进水了?”
温鹤川放开他走到门口换鞋,出门之前他看着段铭森,表情挺严肃的说:“以后别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