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萧笙白幽幽凝视不客气损他的男人。 交往密切后,曲衣很少会损他,除非他喝了酒,且醉的不清。 中等醉的曲衣很坏,只晓得逗他。 深醉的曲衣就很乖,他要亲就给亲。 两种情况下绝对相同的就是——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非比寻常的绝情行为。 只可惜他们喝酒的时候大多处于微微醉就不再喝,很少能步入以上两种程度。 损完人后,龙炤朝憋屈的十一勾手,让他把脸凑过来。 等萧笙白听话地将脸凑过去,眼巴巴看似笑非笑的龙小爷。